9月21日第一次去图书馆借书，兴隆台区图书馆真是市民的福利。

一、乡土本色

中国社会是乡土性。土头土脑的乡下人是中国社会的基层。乡下人离不了泥土，有着直接向土里讨生活的传统。去西伯利亚也要下些种子试试，我们的民族和泥土分不开。作者出国，奶奶给他带一包灶上的泥土。农业和游牧或工业不同。种地的人搬不动地，黏着在土地上。人口不太有变动。以农业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但乡村人不是固定的的，找不到土地的或被淘汰或发迹了。人和人之间是孤立隔膜的，耕种分工成度浅，无须群居。家庭是最基本的抚育社群。大多的农民是聚村而居，美国人少地多，一户人家一个单位，有独来独往的精神。中国农民聚村的原因。一小农经营。二合作方便。三安全。四土地平等继承。乡土社会的生活富于地方性，区域间解除少。乡土社会常态生活是终老是乡，每个孩子在人家眼中长大，这是一个熟悉的社会。两种不同性质的社会，一种没有具体目的是礼俗社会，一种因为在一起生长而发生的社会是法理社会。被土地围住的乡民，所接触的是生而与俱的人物。在熟悉的社会中，我们会得到从心所欲而不逾规矩的自由。规矩是习出来的礼俗。从俗即从心。现代社会是陌生人组成的社会，各人不知道个人的底细，签字画押需要法律。而乡土社会法律无从发生。乡土社会从熟悉里得到信任。乡土社会的信用是发生于对于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到不假思索的可靠性。生了根在一个地方的人在悠长的时间从容地去摸熟每个人的生活。他们对物也是熟悉的。从熟悉得来的认识是个别的。作者看到孔子在不同的人面前说着不同的话解释孝，体现出了乡土社会的特性。乡土社会进入现代社会的过程，乡土社会养成的生活方式处处产生流弊。土成了骂人的词，乡也不是衣锦荣归的去处。

二、文字下乡

许多人把愚和病贫连结起来作为中国乡村的症候。说乡下人愚，有什么标准呢。乡下人没见过城里世面不明白怎么应付汽车，等于城里人到乡下连狗都不会赶。愚如果是智力的不足，那识字不识字并非愚不愚的标准。如果一个人没学习的机会，不论有没有学习能力也学不到什么。教授们的孩子聪明学习成绩好，但乡下的孩子捉蚱蜢反应灵敏。教授们的孩子有易于识字的环境，所以不能说乡下的孩子在智力上比不上城里人。可以说乡下人在城里生活所需的知识不及城里人多。讨论文字的作用。乡土社会是面对面的社群。在都市生活还被乡土社会养成的习惯支配。社交上姓名不常上口，表示我们原本在熟人中生活。文字限制传情达意不完全，换了异时异地意思会改变。说话可以不注重文法可以用辅助表情传达情意。文字是间接说话的不太完善的工具。所以乡土社会不用文字决不能说愚。要使多数人能对同一象征具有同一意义，他们必须有相同的经历。特殊的生活团体有特殊的语言。语言趋于简单化。同行人中有他们特殊语言。在亲密社群中可用来作象征体系的原料比较多。不同的语言陪配不同的表情意思不相同。特殊语言可以摆脱字句固定意义。在熟人中眉目传情。所以乡土社会中文字是多余的，需要也不是唯一传达情意的象征体系。单从文字和需要去批判一个社会中人和人的了解程度是不够的。

三、再论文字下乡

时间上的阻隔。包括个人的今昔之隔和社会的世代之隔。今昔之隔，人富于学习能力，通过反复做使一个人惯于一种新的做法。所以学习必须打破个人今昔之隔。我们靠着词，使我们从特殊走向普遍，人和时间的接触，靠了词，可以置身昔日情境，人的当前包含过去的投影。动物没有时间阻隔问题，而人的当前是整个靠记忆保留的过去的积累。记忆消失，我们的时间阻隔了。人类唯有学会已有的方式才能在人群中生活下去。文化是依赖象征体系和个人的记忆而维持的社会共同经验。我们不但要在个人的今昔之间筑通桥梁，而且在社会的世代之间也得筑通桥梁。词是最主要的桥梁，语言造成了人。一切文化中不能没有词，可是不一定有文字。我们要发展记忆，那是因为我们生活中有此需要，我们只记取过去中极小的一部分。记忆是实用的，是为了生活。乡土社会是一个生活很安定的社会。我们有历世不移的企图。每个人可能得到的经验是同一方式反复重演。在定型生活中长大的有着深入生理基础的习惯帮着我们日出而起，日入而息的工作节奏。乡土社会里是不为人先，不为人后，做人就得循规蹈矩。当一个人碰到生活上的问题，他会在一个比他年长的人那里问到解决的方法。乡土社会不需要文字，但中国的文字并不是在基层上发生的。不论在空间和时间的格局上，这种乡土社会没有用字来帮助他们在社会中生活的需要。

四、差序格局

人们认为中国乡下佬最大的毛病是私。公共的环境没人管，公德心被思心驱走，私的毛病在中国实在比愚和病更普遍得多。所谓贪污无能，并不是能力问题。是从个人对公家的服务和责任上说的。家庭在西洋是一种界限分明的团体。在中国某人的家庭很含糊。家这个字伸缩自如。我们的社会结构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以亲属关系所联系成的社会关系的网，每个网都有个己作为中心，各个网络的中心不同。这种富于伸缩的社会圈子会因中心势力的变化而大小。在西洋社会里争的是权，而我们却是攀关系，讲交情。人伦的伦就是从自己推出去的和自己发生社会关系的那一群人里所发生的一轮轮波纹的差序。伦是人和人来往所构成的网络中的纲纪，就是一个差序。孔子最注重推，从己到家，由家到国，由国到天下，是一条通路。以己为中心，是自我主义。中国传统思想，一切价值以己为中心。孔子不像耶稣，耶稣是超于个人的团体，可以牺牲自己去成全天国。孔子的道德系统里绝不肯离开差序格局。孔子把这道德范围依着需要而推广或缩小。为了自己可以牺牲家国天下。在差序格局里，公和私是相对而言的。我们传统里群的极限是模糊不清的天下，克己是社会生活中的最重要的德性。我们传统社会里所有的社会道德只在私人群系中发生意义。

五、系维着私人的道德

西方国家从部落形态中形成了团体格局，团体是生活的前提。而乡土社会每个人可以自食其力，采取差序格局。社会结构格局的差别引起了不同的道德观念。道德是社会对个人行为的制裁力。宗教的虔诚和信赖不但是他们道德观念的来源，而是支持行为规范的力量，是团体的象征。神是无私的，人格平等团体关系相等。执行团体意志需要代理人。代理者违反真理就会失去代理资格。团体格局的道德体系中于是发生了权利的观念。差序格局中道德体系的出发点是克己复礼，以修身本。社会范围是从己推出去，亲属配道德要素孝悌，朋友配忠。孝悌忠信是私人关系中的道德要素。仁不好解释，仁是逻辑上的总合，一切私人关系中道德要素的共相。我们传统道德不容易找到个人对团体的道德要素。团体道德的缺乏，在公私的冲突里看得清楚。所有的价值标准不能超脱于差序的人伦而存在。中国的道德和法律，都因之得看所施的对象和自己的关系而加以程度上的伸缩。墨家的爱无差等和儒家的人伦差序恰恰相反。

六、家族

中国乡土社会中，差序格局和社会圈子的组织是比较的重要。乡土社会中的基本社群称为大家庭，比较确当的应该称为小家族，家庭是亲子所构成的生育社群。从生育的功能讲，这社群是暂时性的。抚育孩子的目的就在结束扶育。家庭这社群总是赋有生育之外其他的功能。在西洋家庭是团体性的社群主要事务是生儿育女。在中国乡土社会中家没有严格的团体界限，中国的家扩大的路线是单系的。就是只包括父系这一方面。女婿和结了婚的女儿都是外家人。这种根据单系亲属原则组成的社群叫氏族。家族在结构上包括家庭。我们的家也有政治经济宗教等复杂的功能，这些功能需要长期绵续性，于是家的性质变成了族。小家族也表示这种长期性在内。乡土社会中家的大小变异可以很甚，结构原则上却是一贯的单系的差序格局。在西洋家庭团体中，夫妇是主轴子女是配角，在乡土社会中，家是个绵续性的事业社群，它的主轴是在父子之间。这两轴都被事业的需要而排斥了普通的感情，在中国的家庭里有家法，有事业社群里的特色。在乡村里，夫妇之间感情的淡漠也是日常可见的现象。这是把生育之外的许多功能拉入了这社群中去之后所引起的结果。中国人在感情上不像西洋人在表面上流露。

七、男女有别

文化所规定个人感情可以发展的方向称作感情定向，感情常发生在新反应的尝试和旧反应的受阻情形中。如果要维持固定的社会关系，就得避免感情的激动。感情的淡漠是稳定的社会关系的一种表示。亚普罗式文化认定宇宙的安排有一个完整的秩序，人不过是去接受它安于其位维持他。浮士德式的是把冲突看成存在的基础，生命是阻碍的克服。乡土社会是亚普罗式的，而现代社会是浮士德式的。乡土社会是靠亲密和长期的共同生活来配合各个人的相互行为。没有什么差别在阻碍着各人间的充分了解。乡土社会中阻碍着共同生活的人充分了解的却是个人生理上的差别。永远划分着人们生理差别的是男女两性。浮士德是感情的象征，恋爱和友谊不同，是不停止的是追求。男女间感情激动的发达已使生育的事业摇摇欲坠。在乡土社会中，不需要创造新的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生下来就决定的。男女之间的关系必须有一种安排，使他们之间不发生激动性的感情。乡土社会中的家庭的团结受到了同性组合的影响，不易巩固，于是家族代替了家庭。以家族为基本社群，是同性原则较异性原则为重要的表示。对生活的态度是以克己来迁就外界，那就是改变自己去适合外在的秩序，是亚普罗式的。乡土社会是个男女有别的社会，是个安稳的社会。

八、礼治秩序

法制其实是人依法而治，决不能缺乏人的因素。人治和法制的区别在于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礼也可以杀人。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礼不需要走形的权力机构来维持，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传统是社会所积累的经验。文化本来就是传统，传统的重要性比现代社会更甚。一个老农遇到的只是四季的转换，不是时代的变更。好古是生活的保障。照着做就有福，不做就会出毛病。于是人们对于传统有了敬畏之感。礼是按着仪式做的意思。法律是由特定的权力加之于人的，道德是社会舆论所维持的，礼是个人习惯所维持的。乡土社会可以礼治是因为以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问题。礼治社会并不能在变迁很快的时代中出现，这是乡土社会的特色。

九、无讼

在乡土社会的礼治秩序中做人，如果不知道礼，就成了撒野，简直是道德问题，在乡土社会父母官看相式的审判是公认正当的。最理想的球赛是裁判员形同虚设。这个比喻可以说明社会对讼事的看法。维持礼俗的力量不在身外的权力，而在身内的良心。社会有责任要使每个人知礼。所以子不教父之过。现代的社会中并不把法律看成一种固定的规则，法律随着时间而改变其内容。中国正处在从乡土社会蜕变的过程中，原有的诉讼观念还是很坚固地留在广大的民间。新的司法制度已推行下乡，那些不容于乡土伦理的人物从此找到了一种新的保障。虽然这样可以使中国走上现代化的道路，但打官司的往往是所认为的败类人物。所以司法处在乡下人眼光中成了一个包庇作恶的机构。有个人因妻子偷了汉子打伤了奸夫，但法律保护这个奸夫。现行的司法制度在乡间发生了很特殊的副作用，破坏了原有的礼治秩序，但并不能有效地建立起法制秩序。所以法制下乡得先在社会结构和思想观念上有一番改革。

十、无为政治

论权力的人分成两派，一派是偏重在社会冲突的一方面，另一派偏重在社会合作的一方面。从社会冲突一方面看，权力是冲突过程的持续，一种休战状态中的临时平衡。它是压迫性质的，是上下之别，是统治者的工具。这种权力成为横暴权力。从社会合作一方面看，由于社会分工发生了权利和义务。这种权力的基础是社会契约，是同意。社会分工越复杂，这权力也越扩大。如果不愿意接受这种权力的限制，只有回到不求人的境界里去做鲁滨逊。这种权力称为同意权力。在人类社会里这两种权力都存在。比如美国表面上是偏重同意权力，但种族之间依旧是横暴权力在发生作用。权力本身没有引诱力，人们喜欢的是从权力中得到利益。权力之所以诱人，主要的应当是经济利益。同意权力社会用荣誉和高薪来延揽。横暴权力和经济利益的关系更为密切。横暴权力在农业社会有限制，因为一个只有生产他生存必须的消费品的人没有资格做奴隶。乡土社会往往是皇权的发祥地，因为乡土社会并不是一个富于抵抗能力的组织。横暴权力有经济的拘束，皇帝开疆拓土没钱，农民起义天下大乱人口减少，无为养民。乡土社会的权力结构是松弛和微弱的，是挂名的无为的。

十一、长老统治

还有一种权力发生于社会继替的过程，是教化性的权力。社会中的规律有些是社会冲突的结果，有些是社会合作的结果。人的规律皆人为，需要学，不怕烦，加一些强制。民主政治的形式就是综合个人意志和社会强制的结果。意志是社会的承认。是维持同意秩序必需的要素。教化性的权力在亲子关系里表现的最明显。文化的基础必须是同意，文化对于社会的新分子是强制的，是一种教化的过程。完全由传统所规定下的社会生活，没有政治只有教化。乡土社会靠近这种标准社会。为政以德是教化性的。教化权力的扩大需要稳定的文化传统做保证。每一个年长的人都握有强制年幼的人的教化权力。长幼之序点出了教化权力所发生的效力。长幼原则的重要也表示了教化权力的重要。在社会变迁的过程中，人并不能靠经验作指导，能力和年龄关系不大。这种社会离乡土性远了。所以衡量中国社会，长老统治这一说法更好。

十二、血缘和地缘

年长的对年幼的具有强制的权力，这是血缘社会的基础，血缘的意思是人和人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亲属关系来决定。亲属是由生育和婚姻所构成的关系。血缘社会是稳定的，血缘社会就是想用生育去维持社会结构的稳定。血缘决定的社会地位不容个人选择。世界上最用不上意志，同时在生活上又是影响最大的，就是谁是你的父母。血缘是稳定的力量，地缘是血缘的投影，不分离的。我们用血缘的坐标把空间划分了方向和位置。地的关联派生于社会关系。血缘和地缘的合一是社区的原始状态。乡土社会中无法避免细胞分裂的过程，人口在繁殖的血缘社群繁殖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在一定地域集居了。籍贯只是血缘的空间投影。在中国乡土社会中血缘和地缘分离相当困难。怎样才能成为村子里的人。一是在村子里有土地，二是从婚姻中进入当地的亲属圈子。乡土社会是亲密的社会，外人很难插入。亲密社群的团结性就依赖于各分子间都相互地拖欠着未了的人情。亲密社群中既无法不互欠人情，也最怕算账，算账等于绝交之谓。互相如果不欠人情也就无需往来了。社会关系中权力和义务必须有相当的平衡，防止关系折断的方法之一是在减轻社会关系上的担负。钱上往来最好不要牵涉亲戚。商业就是钱上往来可以当场算清的往来。亲密的血缘社会中商业是不能存在的。普通的情形是在血缘关系之外去建立商业基础。街集不在村子里因为在门前是邻舍，到了街集才是陌生人。当场算清是陌生人间的行为。寄籍在血缘性社区边缘上的外边人成了商业活动的媒介。村子里开店的都是外边来的新客。商业是血缘之外发展的。地缘是从商业里发展出来的社会关系。血缘是身份社会的基础，而地缘是契约社会的基础。契约是之陌生人中所做的约定，是现代社会的特点。从血缘结合转变到地缘结合是社会性质的转变。

十三、名实的分离

静止是乡土社会的特点，但不是完全静止，只是变得慢。之前提出了横暴权力，同意权力和长老权力三种权力的性质的方式。第四种权力发生在激烈的社会变迁中，包括社会继替和社会变迁。社会结构是人造出来的，社会变迁常是发生在旧有社会结构不能应付新环境的时候。在新旧交替时，发生了文化英雄，提出新办法。这种权力称为时势权力。英美学者把苏联权力归入横暴权力，如果用时势权力去看比较好理解。社会变迁可以吸收在社会继替之中的时候可称为安定。一个领导的阶层如果能追得上社会变迁的速率，这社会也可以避免社会变迁而发生混乱。英国就是很好的例子。乡土社会环境固定，在这里不发生反对。反对在同意权力中才发生，反抗发生在横暴权力，冷仗发生在时势权力。在长老权力中，反对成了注释，是维持长老权力的形式而注入变动的内容。虚伪在这种情境中不但是无可避免而且是必需的。不能反对而又不切实用的教条或命令只有加以歪曲，只留一个面子。名实之间的距离跟着社会变迁的速率而增加。

十四、从欲望到需要

从欲望到需要是社会变迁中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人类并不是为行为而行为，一举一动都有个目的。人类行为有动机的。包含两个意思，一是行为可以控制，所谓意志。二是人类在取舍之间有所根据，这就是欲望。欲望满足了愉快，不满足不舒服。欲望-紧张-动作-满足-愉快，是人类行为的过程。欲望如果能通过意志对行为有所控制，它必须是行为者所自觉的。远远看人类历史，他们做了很多事，这些事使人类生存和绵续下去。但逼近一看，拉那些人一问，他们却说出了很多和这些目的毫不相关的欲望来。天下找不到有维持人类种族的欲望的人。爱情，好吃是欲望，但引出来的行为不是总和人类生存的条件相合。这里似乎是巧妙的安排，为了种族绵续人会有两性之爱，为了营养人会有五味之好。有种理论每个人只要能自私，社会就会形成一个最好最融洽的秩序。在乡土社会这种理论可以说是正确的。在乡土社会人的欲望合于人类生存条件。因为欲望是文化事实。把生存作为人类最终的价值不太确切。人和动物不同最重要的是找到若干价值标准。所谓真善美。人是生育中唯一能自杀的种类说明人异于禽兽。乡土社会是个传统社会，传统就是经验积累，能累积就是说经得起自然选择，不适合生存条件的被淘汰。乡土社会中很多行为和所说的目的之间毫无实在的关联。比如巫术。社会变动快，原来的文化不能有效带来生活上的满足，人类不能不推求行为和目的之间的关系。功能是从客观地位去看一项行为对于个人生存和社会完整上所发生的作用。理性是指人依了已知道的手段和目的的关系去计划他的行为。